引言
这次的主题是“不忘初心”。
“不忘初心”这个词自从习大大在十九大在全党开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之后就特别火。而且也因此开始和“牢记使命”这个词牵连在一起,和“新时代”联系在一起。
今天我想摆脱这个牵连关系:不谈使命,谈意义;不谈新时代,谈生命本身。
今天分享的是阅读周国平先生的散文《生命本来没有名字》过程中产生的感悟。
生命的初心
问题的起源
我们常谈做一件事情的初心是什么,却很少思考生命的初心是什么。
做一件事有它的目的,所以自然能探索到它的初心,它是为什么而诞生的。那么在宇宙间偶然的偶然中诞生的生命又怎么去谈它的初心?从这一点看,似乎无从谈起。但我想探索的不是给每一个生命都定一个它存在的意义,而是反向去找它不应该变成什么样子。而周国平先生的观点无意间回答了我这个问题:生命本来没有名字。
名字对生命的侵犯
我们一出生,就被父母赋予了名字,而这个名字往往给予了父母对我们的期望和很多其他的关系。比如名字“xxx”,姓氏缔结了和家族的联系,名称寄予了父母希望我的一生能往怎样的方向发展(有点情况是未完成愿望之诅咒)。再后来,我们进了幼儿园,进了小学、中学、大学,越来越多的东西和名字有了牵连。比如,我们期待在学校的排行榜上出现自己的名字,我们期待奖状上附上自己的名字,希望自己的称谓里还带着一些头衔,在以后真正踏入社会可能更是如此。(大家可以仔细回想自己生命中的这些常见)
但用周国平的话讲就是:
随着我们长大,越来越深地沉溺于俗务琐事,已经很少有人能记起这个最单纯的事实了。
我们彼此以名字相见,名字又与头衔、身份 、财产之类相连,结果,在这些寄生物的缠绕之下,生命本身隐匿了,甚至萎缩了。无论对己对人,生命的感觉都日趋麻痹。多数时候,我们只是作为一个称谓活在世上。即使是朝夕相处的伴侣,也难得以生命的本然状态相待,更多的是一种伦常和习惯。
名字对生命中的爱情
也受这个影响,在我心里,爱情有三种境界。
第一种是最广泛存在的最平凡最普通的爱情,也是最受“名字”本身影响的爱情。
在弗洛姆的《爱的艺术》中描述了这种普遍的爱情:
在一个商业化占统治地位以及物质成果看得高于一切的文化中,人与人之间的爱情关系也遵循着同控制商品和劳动市场一样的基本准则。
归根结底爱情的产生是以权衡对方及本人的交换价值为前提的。
——《爱的艺术》(弗洛姆)
第二种是慢慢淡去那种衡量“配不配得上”、“值不值得追求”这些观念观念,而转向一种纯粹的生活的深情。
我不会说美好的情话,我只在柴米油盐中伴你走过每一天。内裤和内裤晾在一起,名字和名字刻在一起。你在,吵得天翻地覆;你走了,在你坟前轻轻地哭。
—— 《名字和名字刻在一起》(路明)
第三种境界是这篇文章描述的那种,它是从反面去讲的。
你说你爱你的妻子,可是,如果你不是把她当作一个独一无二的生命来爱,那么你的爱还是比较有限。你爱她的美丽、温柔、贤惠 、聪明,当然都对,但这些品质在别的女人身上也能找到。惟独她的生命,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她,却是在普天下的女人身上也无法重组或再生的,一旦失去,便是不可挽回地失去了。 世上什么都能重复,恋爱可以再谈,配偶可以另择,身份可以炮制,钱财可以重挣,甚至历史也可以重演,惟独生命不能。
——《生命本来没有名字》(周国平)
生命的意义
同样的,我谈不了生命的意义,但是想讲讲生命不该丧失什么。也以此作结。
浩瀚宇宙间,也许只有我们的星球开出了生命的花朵,可是,在这个幸运的星球上,比比皆是利益的交换,身份的较量,财产的争夺,最罕见的偏偏是生命与生命的相遇。仔细想想,我们是怎样地本末倒置,因小失大,辜负了造化的宠爱。
我相信,对于生命的这种珍惜和体悟乃是一切人间之爱的至深的源泉。